少爺沒有說全,但女仆能意會赤司的意思。
“小姐,也哭著要回傢。”
又哭瞭嗎。
赤司垂眸,他白皙的手指撫摸著枕頭上還沒幹涸的淚漬,語氣意味不明,但女仆能體會到赤司少爺淡淡的不悅。
“你完全可以,多留他們半個小時。”
為什麼不做呢。
看著惶恐的女傭,赤司沒有再說什麼,像這樣,表現出適度的震懾和不耐後,就讓她帶著感激,再次安然退下瞭。
赤司看向樓下井然有序的隊伍。
那是經過昨夜的襲擊後,父親為赤司新更換的人,司機、保鏢大換血,最近他大概沒有時間再去神奈川瞭,馬上赤司就得再回本傢。
接下來……要見面就難瞭。
一連幾天,妹山萊都鬱鬱寡歡,話也少瞭,連平時懶洋洋的貓咪看起來都比她要活潑,這幾天,隻有從電視新聞裡偶然看見赤司的時候,女生才會有點多餘的反應。
神奈川的夏日祭,萊萊被赤也牽著,小心翼翼地走在人群最少的地方。
因為女生突然停下,切原赤也循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那是一簇紫陽花樹,藍紫色的花兒在漫天煙火裡垂枝盛放,極為優雅、美麗。
捏捏青梅的手,切原赤也一隻手拉著她,一隻手探去樹叢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年已經要比她高出一點瞭,仰著頭為萊萊摘花的側臉,是向來耐心不夠的切原赤也,那少有的認真又專註的表情。
卷毛男生把花遞給萊萊,見女生的臉上終於有瞭那麼一點點笑意,他的表情才松瞭一口氣。
手裡還剩一朵花兒,知道女生很愛美,切原赤也極其自然地把這朵紫陽花插進瞭萊萊的頭發裡,做完這些,他好奇地左右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