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著狀態很差的女兒,妹山塱一邊示意保鏢馬上把赤司給帶回去。
紅發少年簡短有力的命令,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
“我和老師一起回去。”
既然這樣……妹山塱摸瞭摸懷裡女兒的頭發,語氣調侃。
“爸爸不在,赤司也能把你保護的很好……還有保鏢呢。”
“不要,就要爸爸……”
“爸爸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
妹山塱對上赤司沉靜的眼眸,有點想笑。
男人嚴肅地拿起赤司手裡的槍,遞給瞭保鏢。
今天晚上受到瞭驚嚇和沖擊,女生很快就在父親的懷裡睡著瞭,赤司輕輕拿下她手裡攥著的黑色手繩,對妹山塱頷首後,就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著,踏上瞭回本傢的路程。
今夜,大概無眠瞭。
第二天,赤司一族對外召開公佈會,對昨夜引起東京夜灘騷亂一事,向政府和公衆表達致歉,撥款捐贈,再加上昨天晚上,赤司傢的保護圈有條不紊,訓練有素地維護瞭廣大群衆的安全,沒有讓一個人受傷和失蹤,因此,沒有人對此置喙什麼。
反而,因為這樣的態度謙和,與出手不凡,赤司族收獲瞭較之從前,更多的優秀風評。
與此同時,股市的動蕩,東京的波雲詭譎,都在隱喻著不久以後,一段風雨的到來。
赤司坐在房間裡,人去房空,他沒有來得及見老師和妹山萊一面,女生睡過的床鋪依舊整齊,隻是被褥上還有淡淡的褶痕。
女仆在一旁垂手。
“妹山先生一早就和小姐趕回神奈川瞭,說是傢裡的夫人十分憂心……”
“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