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臣和妹山塱,以及雪原吉世,都不知道去瞭哪裡。
一片死寂裡,急促、緊張的心跳,會醞釀出苦澀和難過的情緒。
無所適從的妹山萊還來不及為詩織阿姨陷入悲傷,不遠處響起的熟悉嗓音,讓女生踱步的腳尖倏然一愣。
“我說過吧,這裡的消息,”
明明是那一次在電話裡聽到的熟悉音色,它不再溫和瞭,現在,是冷酷到不近人情,讓人莫名膽寒的——
赤司征十郎。
紅發男孩平淡的側臉似乎有一絲哂然,他從容不迫地逼問。
“是怎麼傳出去的。”
“外面的媒體,你們應該好好處理掉吧。”
赤司似乎在斟酌,語氣平常又殘忍。
“再有下一次的話,……”
“可是,赤司少爺,您的表弟,還有您的幾個堂兄……”
他們好像也來瞭。
這種話,沒有機會說出口,因為赤司的表情,所有人都住嘴瞭。
“我說過瞭吧,一個都不可以放進來。”
是少年近乎疲累卻依舊在做著命令的語氣,走廊盡頭,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妹山萊在另一端默默遙望,她知道,他的肩膀還是那麼挺直,巍然不動。
人漸漸退去瞭,走動的聲音井然有序,卻也紊亂不堪,來來往往的人裡,赤司有些孤獨的背影被金色的落日擠壓,他好像變成瞭走廊盡頭一個小小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