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很可愛,阿姨很喜歡你。”
萊萊的頭發被詩織摸瞭摸,她白皙的指尖觸摸到女孩發髻裡帶著朝露的雛菊。
“是萊萊自己種的,對不對。”
“對!!”
萊萊也見到瞭赤司征臣。
他是一個面容冷硬又威嚴,英俊卻又不茍言笑的人,也許是常年深居高位,他和溫柔的赤司詩織,完全的截然相反。
就像一隻柔軟無害的羔羊,和盛年裡不怒自威的雄獅。
萊萊這樣形容出來的時候,赤司詩織笑的很愉悅,臉色也泛起瞭紅暈。
赤司征臣瞥瞭萊萊一眼,倒也沒有表示什麼。
身為赤司傢的領頭人,他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可是這種氣息,在赤司詩織的身邊,很明顯地就軟化瞭。
這是妹山萊在自己爸爸和媽媽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東西。
原本一切都很祥和,就連赤司征臣的臉上也會浮現一絲淡淡的,少有的笑意。
赤司似乎忙於學業,要到傍晚才能趕過來,妹山萊心頭有些松瞭一口氣,卻又開始為沒有見過面的、忙碌的赤司傷感。
總覺得,現在這麼好的氛圍,他應該在這裡的。
詩織的狀態似乎很好,除瞭身體過於瘦弱,臉色有些白,萊萊完全看不出來她那裡生病瞭。
可是,原本已經約好,午飯過後給萊萊編頭發的詩織,又進瞭搶救室。
萊萊從樓下慢慢走上來,她靠近走廊。
那裡,是大人們的區域。
一片警衛和保鏢嚴嚴地把守著,不止如此,樓下也是,萊萊剛剛目睹瞭,赤司傢的管傢打發走瞭一群不知道從何處聞風而來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