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菜單的同時還是要營業的,在經過瞭一天的營業之後,泉子錘著脖子癱倒在沙發上,就著躺下的視線,看到自己壓在前臺花瓶底下的一張名片。
自己什麼時候往這兒放瞭名片?泉子坐起來,有點納悶。
把上面落著灰的名片拿過來,掃過上面的浮土,一個很早之前的記憶浮現出來。
巨大的響動,受著傷的奇怪男人,以及豐富到詭異的簡歷。
“是他啊!”泉子恍然大悟,轉著手上的卡片沉吟瞭一會兒。
單從外形上來說那位名叫安室透的男人非常優秀,並且舉止優雅,說話有分寸,泉子記得他簡歷裡好像還經營過咖啡店?
越想越合適,越想泉子眼睛越亮,當下就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打瞭一個電話過去。
“您好,安室先生嗎?”
那邊正窩在車裡盯梢的安室看瞭看來電的號碼,有些疑惑地問:“您好,您是?”
“啊!我是泉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來我的店吃過飯,我還給瞭你藥。”泉子解釋說。
“藥……”說到藥,安室透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參加組織任務的時候不小心身上被炸傷瞭,被一個好心的店主塞瞭點藥。那個藥的作用……好到一直讓他有所懷疑是不是出自組織之手。
可是一直沒有理由去調查看看,也就擱置瞭,突然泉子來瞭電話說到這兒,他也來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