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和邏輯，也是沒誰的。

賈灩哭笑不得。

“既然你覺得沒什麼不可以，那就繼續讓來旺找倪二幫你放債呀。”

賈灩不生氣，白皙纖長的手指解著九連環，溫和說道：“反正捅瞭天大的漏子，都有榮國府和你們王傢的叔父頂著，對不對？”

王熙鳳沒有否認，她還十分仗義地跟賈灩說道：“其實姑姑也可以拿出一些梯己來，我讓來旺拿去替你放債。”

賈灩：“……”

對王熙鳳而言，願意將到手的利益分別人一杯羹，已經是很有誠意的示好。

賈灩卻覺得頭疼，很想平心靜氣地跟王熙鳳說說道理。

可她也清楚跟王熙鳳這樣的人，是講不瞭道理的。

這些大戶人傢出身的公子姑娘們，從小就在祖輩父輩的權勢庇護下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做的。

就像薛蟠，就算打死瞭人，強搶瞭香菱，也算不上什麼瞭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