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蕓一聽,連忙說:“我隻是覺得姐夫太好瞭,蔔朝義連替他提鞋子都不配!”
“你真覺得姐夫好,方才那些話,就更不該說。”
賈灩那雙杏眼看向賈蕓,說道:“你先前在榮國府住瞭那麼長時間,難道還不懂什麼叫捕風捉影、無中生有嗎?”
本來沒有的事情,因為多說瞭兩句,便生出許多謠言,傳得栩栩如生,仿佛那便是真人真事似的。
原本是真的事情,隻要三緘其口,旁人便不敢多說什麼,久而久之,真有其事看看上去倒像是子虛烏有。
原身妹子和蔔朝義的那些事情,不也像是這麼一回事?
蔔氏這時伸手敲瞭敲賈蕓的腦袋,“我叮囑你在學堂裡好好跟著老師讀書,長點學問,你便不聽。”
賈蕓摸著腦袋,沒說話。
少年自尊心很強,賈灩平時跟賈蕓通信,知道他是個懂事的孩子,隻是想到蔔朝義做過的那些可恨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沉不住氣而已。
他才多大?
少年意氣才是正常。
賈灩笑著跟蔔氏說:“好瞭,媽別說蕓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