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以往,威克漢姆肯定覺得這傢夥是在挑釁。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又重新闊瞭起來,聽見酒保這麼說,他也隻當對方是在嫉妒。
威克漢姆哈哈一笑,“既然你這麼好奇,那我幹脆也不瞞你。老實說,那位小姐確實跟其他女孩不一樣。
她雖指望不上能從傢裡得到大筆嫁妝,可畫畫得好,憑這手藝入瞭貴人的眼,隨便埋頭畫上半個月就能有200英鎊的收入呢。”
“200英鎊!半個月?!”酒保瞬間瞪大瞭眼睛。要知道,自他來瞭倫敦,辛辛苦苦這麼幾年也沒攢下200英鎊呢。
“真就靠畫畫?這也太厲害瞭吧。”酒保忍不住說道,“既然嫁妝不多,那這姑娘肯定不會想去攀高枝瞭。老兄,你何不把握住這個機會?真要把人娶到手,不就等於抱瞭隻下金蛋的雞回傢嗎?到時候你月月年年都能像現在這麼快活瞭!”
幾杯酒下肚,威克漢姆已經有些醉醺醺的瞭。聽瞭酒保的話,他也隻是冷笑一聲。
[哼!威克漢姆這傢夥野心還真是不小!]見他一臉不屑,酒保心裡頓時酸溜溜的。
長得帥就是瞭不起,要是他有威克漢姆這傢夥的臉皮,他也早就抱上貴婦人大小姐們的大腿瞭。
喝過酒,威克漢姆又回旅店房間躺瞭一下午,晚上吃瞭半隻烤雞,才慢悠悠晃到賭場裡。
“這不是威克漢姆先生嗎?您快裡邊請。”老板一見他就殷勤招待,隔開熙熙攘攘的客人,一路將人護送到最中央的大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