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長相普普通通,卻難得有點腦子和本事的小姐。”

“誒?”酒保好奇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小聲道,“你最近不是跟那朵紫羅蘭在一起?就這心裡還有空想別的小姐?怎麼?你又盯上哪個富貴人傢的大小姐瞭?”

“哪有什麼富貴人傢的大小姐。”說起來,不管是曾經的喬治安娜還是最近的賓利小姐,其實都完美符合他的目標。

隻可惜前者有個不好對付的兄長,讓他功虧一簣;後者幹脆自己就很不好對付,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曾經的金小姐倒是差點就成功瞭,偏偏金小姐被親戚帶去瞭利物浦,讓他痛失上萬英鎊。

“我在問你話呢,老兄。”酒保打斷威克漢姆的思緒,“那個女孩就那麼讓你掛念嗎?既然如此,那你幹脆回去找她吧。男人嘛,總歸是要成傢的。”

“哈哈哈,饒瞭我吧。我就是突然想起來瞭而已,說真的,我可不好那一口。”

“你不喜歡人傢還想什麼?說吧老兄,你究竟在想誰。”

“真的隻是一個鄉下妞罷瞭。”威克漢姆敷衍道,“平平無奇,哪兒都比不上附近的姑娘們。”

“哼,我不信。”酒保又給威克漢姆滿上一杯酒,“老兄,你這張嘴裡隻會說甜言蜜語,不知道哄瞭多少顆無辜女孩的心。老實告訴我吧,你看上人傢什麼瞭?

真要是又沒錢又不好看,能讓你惦記到現在?可別說什麼有腦子有本事的鬼話,老兄,你不學無術,可不是那行當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