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很久沒再見到他,當年普勞特的葬禮他也沒有露面,但據阿米莉亞說,他實際上還在偷偷幫助鳳凰社傳遞一些消息,但並沒有再明目張膽地和他們來往。
不知道格麗澤爾會怎麼樣,斯黛拉想,天天和前男友隔著一道墻工作。
事實是格麗澤爾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斯黛拉找到她的時候,幾隻紙飛機正在不斷撞著她的頭,而她忙著和旁邊的人吵架。
“烏姆裡奇管不到我!德力士!”格麗澤爾叫道,一把拽下那些紙飛機揉成一團:“我不受雇魔法部,也不會去寫那些毫無根據的垃圾文章——你要告狀就告好瞭!”
德力士恨恨地走瞭,女孩氣咻咻地叉著腰。斯黛拉隻好走過去悄悄表明身份,格麗澤爾認出她後大驚失色,立刻把她拉倒休息室鎖上門,緊張叫道:“你怎麼這麼快就來瞭?”
“我今天正好回傢。”斯黛拉打量著她的朋友,謹慎地把魔杖拿在手裡:“你還好嗎?怎麼到印刷廠來瞭?”
“沒什麼。”她滿不在乎地揮瞭揮手:“我和鳳凰社走得太近,叔叔擔心我被攻擊,把我扔到這兒來避一避——我不能離開太久,不說這個。”
格麗澤爾抹瞭把臉,平複瞭急促的呼吸:“這件事事關重大,親愛的,隻能跟你面對面說——我不知道我的推測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判斷。”
“別著急。”斯黛拉從吧臺上抽瞭個杯子,註滿熱咖啡塞進她手裡:“慢慢說。”
棕發女巫喉嚨滾動瞭一下,似乎在斟酌從何說起:“是這樣……我前段時間和斯多吉去瞭一趟阿爾巴尼亞附近,偶爾發現那裡曾經有關於神降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