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瞭,快走——”
斯黛拉看著工作人員匆匆離去,走到登記臺前,對上眼前充滿惡意的眼睛。
“你。”他粗聲道:“魔杖拿出來。”
高大的男人慢吞吞地抽出魔杖,低聲而快速地念瞭幾句,矮子的眼神忽然變得飄忽,在混淆咒的作用下草草檢查過斯黛拉的魔杖,不耐煩地開始叫下一個。
赫奇帕奇松瞭口氣,她跺著重重的腳步,搭載電梯沉悶地走向五樓印刷室。
一股油墨的味道從走廊盡頭傳來,國際魔法合作司顯然非常忙碌,數十個巨大的表盤懸在頭頂,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上面標註的不是時間,而是地點。斯黛拉瞥見一隻紅色紙飛機從空中飛過,鉆入刻著“奧地利”的表盤裡,那表盤發出柔和的閃光,過瞭幾秒停在瞭綠色上。
“收消息還挺快。”一個男人嘟囔著,是剛剛扔飛機的人,他揚聲朝一間辦公室喊道:“寄到瞭,戈沙克!”
戈沙克?
斯黛拉本來已經準備走瞭,聞言腳步一頓,曾經和格麗澤爾愛得死去活來、最後為瞭傢族結婚的赫爾曼·戈沙克的臉出現在門後。
“紅色等級高,他們不敢怠慢。”曾經還帶有少許學生氣的男學生會主席已經完全一幅成熟男巫的模樣,他平靜道:“還有幾個黃色消息要寄到瑞士和南非——”
他似乎註意到斯黛拉的目光,皺著眉看瞭她一眼,又縮回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