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需要將血液滴入魔藥,一旦你死亡,魔藥就能夠摧毀魂器。但讓魔藥生效還需要一個同意,確保這血液是你自願滴進去的。”斯內普又看瞭看那頁羊皮紙:“‘血液貢獻者的死亡,守護者的允許,靈魂碎片即可隕落’,這羊皮紙是這麼寫的。‘”
“守護者是指誰?”納西莎湊過去看:“這個魔咒,是在血液貢獻者死後,守護者念的咒語?”
“嗯,大意是——”
“‘邪惡的魔法,需要的純凈的靈魂,貢獻者的父、母、子、女、愛人,願將他完整獻出’……”納西莎喃喃念到:“看來,守護者必須與貢獻者是這些關系才行。”
兩個人又不做聲瞭,直到納西莎又一次擡起頭。
“我做。”她盡量保持鎮定:“我、我會在你這留一封信給盧修斯,說明這一切。我說瞭,我不會自尋死路,但如果我真的不幸……我也要為德拉科爭取一個機會。”
那一瞬間,魔藥教授似乎在她的眼裡看到瞭一種獨屬於母親的堅韌,像極瞭莉莉。
“……準備好我會通知你。”魔藥教授最後說道,答應瞭她的請求。
這件事最後也沒有被宣揚,鄧佈利多不願使用這劑魔藥,但有些人卻不這麼認為,“這總比蛇怪來的容易。”佈萊克說:“至少應該告訴鳳凰社,不要提魂器就好。”
“我們消滅他是為瞭和平,不是以命抵命。”鄧佈利多嘆息著:“還沒有到這麼嚴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