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他說。
尊貴的馬爾福夫人此時金色的頭發亂成一團,她頹喪地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絲毫沒有一點貴婦的樣子,她眼裡閃出點點淚水,仰頭看向魔藥教授:“這是、這確實沒辦法——”她輕聲道:“必須要這麼做?”
“是的。”魔藥教授冷靜瞭一會,道:“也說得通。魂器作為最邪惡的魔法,制作是用生命作為媒介,摧毀自然也是如此。”
他們低頭看向那一鍋孔雀藍藥水,豔麗而詭譎。
它無辜地輕輕流動著,竟是需要一位巫師的死亡才能夠讓魔藥真正發揮作用。
“要怎麼做?”納西莎突然問,她蒼白的臉色露出堅決的神色:“我是說,怎麼讓它生效。”
斯內普迅速瞥瞭她一眼,沒吭聲。
“你知道我會自己翻譯的,對嗎。”女人站起身,她僵硬地捋瞭捋自己的頭發:“放心,我不會自尋死路。隻是,我如果要死,就一定要為德拉科留一條後路。”
“摧毀魂器才能拯救小龍。”她輕聲道:“西弗勒斯,你要幫我。”
半晌,魔藥教授深深地嘆瞭口氣,他從雜亂的桌面上拎起一卷粗糙古老的羊皮紙:“很簡單。”他說:“需要你的血液,還有一位守護者的允許。”
“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