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愛梨從來沒有接觸過有關這方面的信息。
在昨天,她甚至忍不住懷疑,難道大傢都是藏起來偷偷玩卻不告訴她嗎?一定是這樣。
因為好奇,也出於天真懵懂,所以她一直都在乖乖配合。
情緒從困惑到掉眼淚,再到失神。
幸村精市有能力哄好她的眼淚。
到最後,她終於被喂/飽瞭。
沒過一會,整整一杯水就全部喝完,愛梨心滿意足,兩個人才繼續躺下,依偎在一起。
愛梨的臉蹭到枕頭,上面似乎有一股淚水的鹹味。
她閉著眼睛,睫毛害羞地抖瞭抖,突然想起這是什麼瞭——那是她撒嬌求/饒瞭一下午、掉滿瞭一整個枕頭的眼淚。
即使是這樣,幸村精市都沒停。
“愛梨要不要再睡一會?”頭發被幸村溫柔地撥弄開,酸/痛的地方也在被他溫柔的按摩著。
搞運動的都知道,該怎麼放松疲倦的身/體肌肉,幸村精市替她按摩的手法也十分嫻熟,“梨寶,明天有課嗎?”
“”懷中的粉團子哼哼瞭幾聲,大概還是很疲倦,她忍不住哆嗦瞭幾下,“沒有課。”
而且他明明就知道她沒課,對於不二愛梨的課表,幸村精市記得比她本人都要清楚,所以他現在還故意來問什麼
精市真是討厭鬼。
討厭鬼幸村精市含笑凝視她,“ 我明天也沒課。”
愛梨頓時警鈴大作。
她刷地一下就睜開紅通通的大眼睛,一臉戒備又緊張地看著幸村精市,儼然把他當成瞭危險的大/色/狼。
危險指數五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