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溫聲提醒,“寶寶,喝慢一些,不要嗆著瞭。”
愛梨閉著眼睛,不太想搭理他,或者說,她害羞瞭。
現在溫柔款款、莊重可靠的幸村精市,和死死扌安著她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愛梨急切地想要忘記這些,但她越是這樣,那些片段就越發深刻。
因為她喝的有些急,差點嗆到,最後水沒喝到多少,還全潑瞭出來,下午才洗的澡,可皮膚上此刻又沾瞭大片的水珠。
她大概是真的渴壞瞭——這不能怪她,嗚/咽瞭一下午,嗓子都快冒煙瞭。
後背被人輕輕拍撫,少女閉著眼睛也莫名覺得戰/栗,每攵感的不行。
“嗚”
她怎麼連喝水都這麼累qaq
幸村精市哄她,“乖,不急,還有很多水。”
口渴難耐,愛梨委屈抽噎,“我要”
幸村精市一愣,隨後輕笑,意味不明地說,“既然是你要的,我當然都會喂給你。”
仿佛說的不是喝水,而是什麼別的東西。
笨蛋懵懵懂懂的,當然聽不懂,她隻想喝水,隨後幸村精市自己先喝瞭一口水,再俯身堵住,溫柔地哺喂給她。
愛梨終於成功喝到瞭水。
可是明明嗓子得到瞭滋潤,氧氣卻越來越稀薄,因為它們盡數被人剝奪走。
就連喝水都要被欺負。
她都已經不渴瞭,可喂水的人卻不願意放開她,還要繼續接著喂。
所以,這難道又是一種新的遊戲嗎?不過還好,比起這幾天玩的遊戲,這個喂水果然要輕松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