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希望,就不會有絕望,他的人生已經被註定瞭,妄圖逃脫命運的後果他已經體會到瞭,他不想再來一次瞭,真的不想瞭。
好痛,真的太痛瞭。
克勞德慢慢地站起來,他放空大腦,往外走去。
他現在就想回到他的出租屋裡好好的睡上一覺,最好是長長的一覺。
就在他往外走的時候,一頭紅發的雷諾異常憤怒地擋在瞭他的面前,大聲的斥責他,"你們幾乎把神羅整個毀掉瞭!你知道我們重建它的時候有多辛苦嗎?我們的心血就被你們這樣踐踏瞭!"
"哦。"
克勞德沒什麼情緒地看瞭他一眼,"那又怎麼樣?"
他說:"當初你們毀掉第七區的時候,那裡還死瞭好多人,起碼這裡沒有死人吧?"
克勞德繞過仿佛被掐住瞭脖子一樣的雷諾,繼續往外走:"不是說要贖罪嗎?這不就是贖罪嗎?"
他不想去質問路法斯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總有很多理由,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克勞德說不過他,也不想理解,他真的累瞭。
然而等到他回到出租屋的時候,那裡面已經有人住瞭。
也是,他失蹤瞭將近一年,房東怎麼會讓屋子白白空著呢?
克勞德在出租屋外站瞭很久,屋裡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出來,被加強過的聽力讓他能清晰的聽見屋內的歡聲笑語,屋內住著的應該是幸福的一傢三口,此時母親正用略帶訓斥的話語要求孩子"不許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