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底消散前,他留下一聲輕笑:"別忘瞭我,媽媽。"
"媽媽"一詞被他叫的天真又曖昧。
災厄微笑著離去瞭,留下茫然無措的克勞德,他站在原地,微微張開的雙唇間還殘留著那個吻的血腥氣息。
六式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克勞德的意識終於漸漸回籠,他彎下腰撿起六式,耳邊卻回蕩著薩菲羅斯的話。
——媽媽,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沒關系的,我的媽媽,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
——別忘瞭我,媽媽
……他在說什麼?
克勞德望著災厄消散的地方,痛苦的回憶再次湧上來。
他叫我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叫我?
克勞德脫力地跪在地上,那個銀發男孩的幻影又出現在瞭他的面前,但那不過是一場虛假的美夢,薩菲羅斯怎麼會知道?
然而他很快就抹掉瞭內心那一點點的希冀。
不會的,什麼都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