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英二壓根沒聽清,就在這種暈乎乎的狀態下跟著加力安奴走出去兩三百米。
周一的下午,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偶爾有路過的人看見菊丸英二身上青學的校服,還會詫異的投來目光,大概在猜測這是不是逃避社團訓練的學生。
他被冷風吹瞭一分鐘,才感覺到自己從商場帶出的熱氣漸漸消散,也回憶起他們現在正朝什麼地方走。
他的目光落在加力安奴手中那個頗重的袋子上,“啊,姐姐,我來拎吧?”
想想周日晚上在電腦熬夜查出來的約會註意事項,他印象深刻的一點就是男生要主動幫女生拎東西。
一邊這麼想著,他一邊試圖伸手去抓住袋子把手,下一秒就撲瞭個空。
嗯?
袋子一晃眼的功夫已經轉移到加力安奴的另一隻手上,拒絕的意思非常明顯。
沒等他開始胡思亂想些什麼,對方指瞭指自己的左肩膀示意,“遵循醫囑。”
菊丸英二的嘴角朝下抿瞭一下,帶著點少年氣的不滿,“姐姐你不也是受傷瞭?我們倆的傷對比起來明明是你更嚴重吧!”
說完他圍著加力安奴繞瞭半圈,又一次用手去拽袋子的把手,嘴上還振振有詞,“我右胳膊沒事,都已經可以正常揮拍瞭呢!而且男孩子就是要拎東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