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過幾次藥浴之後,李相夷已經漸漸恢複瞭三成左右的內力,身上的傷也基本都好瞭,隻剩下受損的三經沒有那麼快痊愈,還需要用內力好好溫養一段時日。
故而他最初偷瞄鶴之舟的時候,並不覺得自己隱晦的目光會被發現。
但事實上卻是,隻要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瞭稍久一些,那雙平和的眼睛便會直接朝他看過來。
他若是不轉開,這人便會略微朝他一頷首,若是他轉開瞭……
轉開瞭他自然是看不到對方的反應瞭。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鶴之舟竟然會用他的相夷太劍。
李蓮花對他似乎沒什麼保留,除瞭他的相夷太劍之外,連師父傳授的那些劍法都盡數教給他瞭。
好在李蓮花也學會瞭鶴之舟的武學,比如將男人的淩波微步又融入瞭他的婆娑步中,改善瞭婆娑步無法遠行的缺憾,六脈神劍雖然受限於三經受損,有兩劍使不出來,但剩下的四劍也用得並不比那個男人差。
尤其是他還大方地把這些訣竅都說瞭出來。
李相夷一邊豎著耳朵聽,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著一臉淡定的鶴之舟,見他是確確實實不在意這些,才微妙地又看瞭李蓮花一眼。
傍晚的時候他試著調瞭一下息,揚州慢對碧茶確實是有克制的作用,但這畢竟是散工毒,內力動用太過,毒素便會隨著內力一起進入經脈,所以一個周天才剛走完,他便皺著眉地收瞭手。
小院裡隻剩下他一個,師父師娘,還有那兩個男人都沒在,他在村民的招呼聲裡尋到瞭河岸邊的小山丘上,遠遠地正好看見那兩個傢夥又黏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