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瞭準信的男人沒半分遲疑地出瞭房門,留下李蓮花笑瞇瞇地看著泡在浴桶裡的少年。
李相夷閉著眼,一邊忍著藥力進入經脈時的一陣陣鈍痛,一邊平靜地評價道:“你是故意的。”
“這不是打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實嗎?”李蓮花繞到他身後,將手抵在他沒有落針的背心上,將體內兩成揚州慢的真氣一點一點灌入他的身體。
李相夷一時也隻得抱元守一地消化著這股格外熟悉的揚州慢,用其壓制著體內的碧茶之毒的同時,又加速著藥湯的吸收。
待這兩成真氣盡數化歸己用,他才看瞭眼顏色已經變得很淡瞭的藥湯,長長地舒出一口寒氣。
李蓮花彎腰幫他拔出還停留在皮膚上的金針,卻又聽他道:“真不懂你喜歡他什麼。”
“逗木頭這麼有趣的事呢,你這個還不開竅的小屁孩是不會懂的。”李蓮花的攏著衣袖,將他肩上最後一根金針拔出來,一邊將這些金針泡進鶴之舟提前準備好瞭藥水裡浸泡,一邊遞瞭塊擦拭身體的棉佈給正打算從桶裡出來的李相夷:“喏,記得別再隨便用內力瞭。”
已經好些日子沒能自己用真氣格擋灰塵跟蒸幹身體的李相夷癟瞭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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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花如同鶴之舟記憶中那般漸漸成熟起來。
期間因為李蓮花的話,李相夷在兩人相處的時候瞇著眼偷偷觀察瞭這個男人許多次——也被抓包瞭不少次。
鶴之舟的內力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