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被換下的那身衣服,還有醒來時被鶴之舟抱在懷裡的事,便不由得面露微妙。
從未覺得自己會喜歡男子的天下第一總覺得自己今日像是在做夢,否則怎麼會遇上一個不知道多少年後,突然轉瞭性子,拋棄瞭阿娩後與一個男子定瞭終身的自己。
隻是他晃神的時候,跟前的四人已經說到瞭明日就啓程前往崖州,一起去尋忘川花的事。
少年郎張瞭張嘴,“可是……”
話還未說完,李蓮花便擡手攔瞭攔:“哪有什麼可是,四顧門沒瞭你也不會出事,頂多就是解散瞭,也沒什麼不好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相夷皺瞭皺眉,頓時回憶起方才跟前這人與那個叫鶴之舟的男人間的對話。
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原本東海的一戰中,四顧門會損失慘重,而他中瞭碧茶之毒後功力十不存一,最終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回到四顧門,而是任由四顧門解散。
如今未曾經歷過手足怨懟,門內傷亡慘重的李相夷一時難以想象自己一手一腳建立起來的四顧門會這麼輕易地解散。
哪怕曾經說過,四顧門沒有他就是不行這種話,但他卻從未覺得四顧門真的離不開自己。
雲彼丘便算瞭,石水又還年少,白鵝向來不管事,但紫衿跟漢佛兩人,竟也沒有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