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摳瞭摳鼻梁,“又怎麼瞭,師父,我話還沒問完呢。”
漆木山哼哼瞭幾聲,還沒來得及嘟囔,便被芩婆瞪瞭一眼,頓時隻能悻悻地摸瞭摸胡子。
芩婆則看向瞭鶴之舟:“既然你與蓮花……那我便直接叫你阿舟瞭,蓮花說你知道碧茶的解毒之法,可是真的?”
鶴之舟點瞭點頭:“本也是要告訴二位前輩的。”
他看瞭眼李相夷,又看瞭看身邊的李蓮花,才繼續道:“碧茶之毒乃是天下至毒,因著是散功毒,所以無法以內力逼出,這世間唯有忘川花有三成幾率解其毒性。不過如今蓮花武功已經恢複,可以幫著壓制碧茶,再輔以其他靈藥,還有針灸藥浴,解毒的可能性也會大大提高。”
“忘川花?”芩婆飽覽群書,自然是知道這種靈藥的。
隻是這靈藥並不易尋,她也僅僅是聽說過,不曾真正見過這種能使人內力大增的同時還會喪命的雙生之花。
鶴之舟將自己當初尋到忘川花的地點跟過程事無巨細地告知瞭眼前兩位老人。
已經猜到瞭二人來自未來的漆木山跟芩婆聽著他對忘川花位置的細致描述,又聽他說守瞭好幾個月,便知他在守著忘川花成熟的那幾個月中定是時時前去查看,才能在時隔多年之後仍對那處位置記憶猶新。
這叫乍然聽說小徒弟尋瞭個男子定下終身的兩位長輩心中舒服瞭許多,畢竟於他們而言,小徒弟喜歡男子還是女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待他們歸天之後,小徒弟的身邊能有個伴,能有個傢。
反倒是如今還未看喬婉娩那封訣別信的李相夷神色間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