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瞭早膳,李相夷還是回瞭四顧門處理事務,到瞭傍晚才又重新回到山下。
赤心峰距離小青峰不遠,他們入夜後才換瞭深色的衣服出瞭門。
因著不知道單孤刀與角麗譙約的地方究竟是後山林的哪裡,他們尋瞭能一眼瞧見上山這條路的樹梢上窩著,等著單孤刀上門。
在接近子時時分,一個用黑色披風將渾身籠罩起來的男人,帶著封磬,兩人一起走進瞭這片林子。
雖未能看見面容,也無法得見身形,但兩人都已經知道眼前這人便是單孤刀。
好在他們都是輕功絕頂之人,單孤刀武功雖勉強能算得上一流,但比起他們二人還差得太多瞭,更別提比他還不如的封磬,二人就這麼一路無知無覺地被他們綴在身後。
待他們到瞭荒林間,角麗譙也已經到瞭。
她仍是一身紅衣,臉上畫瞭比從前更嬌豔的妝容,但瞧著氣息卻粗重瞭許多,身邊還帶瞭個武功高強的護衛。
“找我來有什麼事?”單孤刀壓著嗓子,變換瞭聲線地問。
“自然是有好事。”角麗譙嬌笑瞭一聲,一邊打量著自己今日重新染好的丹寇,一邊慢條斯理道:“菊花山那邊的事可是要東窗事發瞭,你們也不想設計坑害武林人士的事情被宣揚得人盡皆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