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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是南胤人的事確實讓人有些意外。”李相夷用手指摳瞭摳他胸前的敏感處,漫不經心道:“你一見到我師兄就那副樣子,我不得查查看嗎?若是真要瞞我,至少面子得裝得過去才行啊,悶葫蘆。”

鶴之舟抓住他亂來的手,仔細地將那修長的手指包裹進掌心,才又繼續道:“他明日子時與角麗譙相約在瞭赤心峰的後山林見面。”

被捉著手的少年仰起一張面色淡淡的臉,“那明日便跟去瞧瞧吧,總是要有所瞭斷的。”

他在鶴之舟的肩膀上蹭瞭蹭,隻是終歸要違背師父不求他們二人出人頭地,隻要他們好好活著的期望瞭。

因著這件事,兩人後半夜到最後也沒有睡著,天蒙蒙亮的時候外面下起瞭雪,二人便索性起瞭床。

李相夷在雪中練瞭近一個時辰的劍法,叫蓮花樓這附近一片地方在簌簌的落雪下竟沒留多少積雪。

鶴之舟喊他的時候他輕輕喘著氣,額間滲著細密的汗珠,慢半拍地感覺到瞭過多的消耗之後身體的不適。

他接過男人遞上來的茶,才喝瞭一口便忍不住皺巴瞭臉,“這是什麼?”

“藥茶。”鶴之舟往他嘴裡塞瞭一塊蜜餞,“恢複真氣的。”

李相夷咬著嘴裡甜滋滋的蜜餞,到底還是將那杯藥茶一飲而盡,吐瞭果核後便張著嘴示意他再多喂一顆。

鶴之舟也不怕他貪吃,將隻有掌心大小,裝不瞭多少東西的蜜餞盅子放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