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鶴之舟洗漱好,穿著寢衣上床時,不知道憋壞憋瞭多久的李相夷身上掛著松垮的寢衣,趴到他耳邊吹瞭口氣,“阿舟哥哥?”
原本不知道他又想到瞭哪一出,正好整以暇等著的鶴之舟耳朵登時哆嗦瞭一下,有些驚訝地將眼睛瞪瞭起來。
李相夷見他一副倒吸口涼氣不敢出聲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瞭聲,鼻尖又擠瞭過去,在他耳邊蹭瞭蹭,黏黏糊糊地換瞭個詞:“那,阿舟叔叔?”
鶴之舟也不知他是從哪兒學來的這套,驚得連忙捂住他的嘴,翻身將人壓在瞭身下。
嘴巴再得不瞭空閑的少年郎雙手從寬松的衣袖中探出,勾住瞭身上人的背脊,沒一會兒便被侍弄得隻用鼻腔悶悶地哼哼出聲。
哪怕如此,第二日壞心眼的少年仍沒將人放過去,趁著鶴之舟坐在桌前時從背後掛瞭上來,箍著他的手臂不讓他動彈,貼著他的耳根將叔叔跟哥哥兩個詞喊瞭個遍,一大早便將鶴之舟弄得面紅耳赤,隻得點頭認下這兩個稱呼,才被松開來。
小狐貍揪著他的兩隻紅耳朵笑瞭半天。
兩人出門的時候上午都過去瞭大半。
因著有鶴之舟在,李相夷也沒想著要去找單孤刀,兩人下午的時候尋到瞭一些線索,一路到瞭郊外,天機山莊的山腰上。
“難道是混進瞭天機山莊?”李相夷看著樹上的痕跡皺瞭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