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孤刀隻覺得二人之間暗流湧動,似是有些過於親昵,便不由得皺瞭下眉,壓下心中的不快,又笑道:“能得你一句武功高強,看來這位鶴……大俠的身手確實有過人之處。”
鶴之舟淡淡地看瞭他一眼:“單二門主過譽瞭,我不過是輕功好些,又擅醫,所以通曉人體穴位罷瞭。”
“我看你與相夷如此相熟,也不必拘泥於稱呼,你我不妨直接以兄弟相稱。”單孤刀扯起一抹假笑,面露和煦地對他道。
“哦?”鶴之舟輕飄飄地看瞭他一眼,“那為兄便不客氣瞭,單老弟。”
單孤刀的笑容登時僵在瞭臉上。
李相夷抿著唇,用手掩著嘴清瞭清嗓子,才眼中含笑地解釋道:“師兄你有所不知,阿舟他……如今已是三十有七,不日便又要過生辰瞭,比師兄你……還要大得多呢。”
他兩隻因為笑意而顯得格外潤澤發亮的眼暗示地看向身邊促狹的男人:“你我二人本是平輩相交,你若是與我師兄兄弟相稱,那我豈不是也得喊你一聲鶴兄或是舟兄?”
鶴之舟自然不會駁瞭他的意,便隻是勾著嘴唇,柔和瞭聲音地答道:“那還是循著原本的稱呼便是,你若是這麼喊我,反倒該是我聽不慣瞭。”
說完他才收斂瞭笑意地望向單孤刀:“單二門主覺得如何?”
左右都討不著好的單孤刀自然再沒有後話,隻是又坐瞭一會兒,便說起瞭自己來此是為瞭認回不久的天機堂堂主何曉惠這門親戚,一筆帶過地說起要上山看看。
李相夷自然不會攔著,二人在附近用過飯,又收集瞭一下周遭百姓近些時日的見聞,便回瞭四季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