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垂下眼睫,勉強地牽起笑容,“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又要到辦四顧茶會的時候瞭,想問一下你是如期舉行,還是延後一些。”
畢竟這段時日因為金鴛盟的事,李相夷並不常待在門中,她尋著這個借口來見見他,也算是合情合理。
少年人大多數兒女情長的心思都放在瞭鶴之舟身上,聞言也沒有細想,直接道:“過段時間吧,師兄近日或許會有金鴛盟的消息,若消息屬實,我或許便要離開一趟。”
喬婉娩在心中輕嘆瞭口氣,一雙杏眼又看向瞭鶴之舟:“上次一別,一直未能向先生道謝,得益於先生的藥方,我的喘癥如今已改善瞭許多。”
鶴之舟目光平和地看著她:“也是喬姑娘有認真地定期服藥,才有今日這樣的效果,不過那藥方畢竟是一年多之前的,喬姑娘這幾日有時間可以再尋我重新探一下脈,我可以再調整一下藥方。”
喬婉娩自然不會拒絕,也沒有不識相地選擇在此時打擾二人,低垂著眼睫地對李相夷道瞭聲:“那我便不打擾鶴先生與相夷敘舊瞭。”
二人目送她窈窕的背影走出瞭長廊,才推門進瞭屋裡。
一進屋少年便忍不住粘到瞭男人身上,松開瞭他的領口看著自己咬的印子。
雖然咬得挺狠的,不過到底沒出血,隔瞭這麼長時間,印子已經有點消退瞭,反倒是他咬的時候又舔又吮的紅痕留瞭下來,霸道地盤桓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一手環住鶴之舟的脖子,一手撫在他的喉結上,仰著臉湊到他唇前,卻在幾乎要碰上時停住不動,隻是輕輕地往他的唇縫吹瞭口氣。
感覺到指下的喉結不斷滑動,少年含著一汪清泉一般的眼得意地彎起,估摸著還沒多久送飯的就要來瞭,他便毫不留戀地收回瞭手,自顧自地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瞭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