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經歷東海之戰的身體幾乎沒什麼傷痕,撫摸上去光滑而又細膩。
鶴之舟嘴唇啄吻過他的鎖骨,順著胸前中央的溝壑一路吻到右胸的乳肉。
少年淺色的乳珠已經顫巍巍地硬起,隨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好似波濤中的一葉孤舟般在空氣中挺立著。
被含住的時候他反應極大地用手抱住瞭男人的後腦,不經壓抑的輕喘從他口中溢瞭出來,比起第一次被把玩胸口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已經嘗過滋味的身體輕顫著先一步給出瞭反應。
他比起方才調戲男人時多瞭幾分不自在,卻又不想讓鶴之舟看出來,便隻是喘著將男人更緊地按在自己胸膛上,催促道:“你……弄快一點。”
少年不安分地摩挲著雙腿,在唇舌的侍弄下又亂哼瞭幾聲,抓著鶴之舟後腦的長發望瞭會兒上方的木板,有點後悔這會兒自覺地躺下。
他雖然想看男人被撩撥得亂瞭那副好性子時的另一副面孔,但要真正雌伏人下時又有些不太適應,雖說……在夢裡似乎已經嘗過瞭那種滋味,可那又不是真正的他。
那是……李蓮花。
他忽然揪住瞭鶴之舟的領子將人從自己胸前拽瞭起來,惡狠狠地咬瞭上去。
這一下咬得極狠,唇舌間一下便嘗到瞭血液的鐵鏽腥味,耳邊又是男人倒吸著氣的聲音,似乎就連男人抵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東西都一下子萎靡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