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也不是真的柳下惠,他隻是比尋常男人更擅長忍耐,並不代表兩人互通心意後收到瞭這樣的暗示還無動於衷。
他翻身將李相夷壓入床榻的時候面頰已經泛起瞭一圈的紅,早春的氣候裡甚至額頭還滲出瞭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他仍有些怕嚇著身下還青澀的少年,極其克制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才在那飛揚著露出幾分自得的眉眼註視下吻上瞭少年翹著的嘴唇。
他吻得細致極瞭,幾乎侵占瞭身下人口腔的每一處空氣,一點一點地含吮著軟膩的舌尖。
李相夷與他唇舌分開的時候腦子燒得發燙,嘴唇紅腫,鼻尖也憋得泛紅,一張俊美無儔的面龐頓生出無邊靡麗。
鶴之舟摸瞭摸他有些發燙的面頰,“我可以繼續嗎?”
“我說不可以你要停下嗎?”李相夷擡手按在他胸膛上,順著那結實的肌理往下摸,最終揚著眉毛按在瞭下身硬起的部位,“你還挺精神的啊,我手都被你硌著瞭。”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鶴之舟的臉,手指勾開男人煩人的衣擺,摸進褻褲裡,“你要停下嗎,鶴之舟?”
鶴之舟三個字被他念得纏綿悱惻,叫名字的主人目光漸漸變得幽深,再也沒有猶豫地再度覆瞭上去。
雖然嘴上叫囂得厲害,但李相夷在情事上幾乎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身上這人。
鶴之舟勾開瞭他基本上沒起到什麼作用的衣帶,輕薄的紅色褻衣襯得他一身瑩白的皮膚也帶上瞭一點極淺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