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其實沒有什麼目的地,這一年多時間裡他最開始確實沒臉再找李相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便有瞭些少年真的要從自己生命中離開的恐慌。
不是死別,卻是生離。
他開始有意地追尋李相夷的步伐,但作為四顧門的門主,少年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外奔波,他每每趕到瞭一個地方後,都隻能聽說李相夷又解決瞭什麼事情,又或者又做下什麼轟轟烈烈的事。
鶴之舟沒有刻意地讓君一鼎幫忙打聽,就這樣一路聽著這些江湖傳奇,拼湊著這些他沒有參與的經歷。
李相夷要離開,他自然也不會留下。
第168章 番外之相夷篇(二十三)
李相夷連續好幾日跟袖月樓的花魁清月下棋並不是真的沒事幹想找花姑娘。
隻是他要抓的人大概是剛好藏在瞭這條花街,他便以自己做餌設瞭一個局。昨天夜裡正好抓住瞭人,交給瞭正好在揚州處理其他事情的紀漢佛,讓他將人帶回百川院。
他會回袖月樓也是為瞭給清月一個交代,沒想到清月還沒見著,便忽然瞥見瞭在角落裡接瞭姑娘酒的鶴之舟。
叫他徹底失瞭理智。
如今一整夜加上一個上午過去瞭,李相夷也懶得再去尋清月,隻寫瞭封信隨便尋瞭個小孩兒,用兩串糖葫蘆換這小孩幫自己送一趟信。
鶴之舟跟在他身後看著,見狀連忙攔瞭攔,從小孩手裡將信取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