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手握住鶴之舟的手,將自己的內力探入他的體內。
少年郎行事風行雷厲,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嚇得鶴之舟忙撤去護體的真氣,免得吞瞭體內的這股揚州慢。
李相夷在他的縱容下也很快便用內力在他身體裡走瞭一個周天,確定瞭他內力渾厚,並無練邪功的隱患後,才沒好氣地瞥瞭他一眼:“什麼功法都敢練,你是真不怕死啊。”
“畢竟我當初手無縛雞之力,能有自保能力自然是好的。”鶴之舟擡手想摸摸他的頭,但方才還乖乖的任摸的少年這會兒卻又躲上瞭,光躲不夠,還啪的一下將他伸過來的手拍開,搶先一步進瞭蓮花樓的門。
蓮花樓的大門門栓十分簡陋,鶴之舟也沒怎麼去搗弄個門鎖掛上,所以這棟小破樓基本上是一推就能進。
但真要在樓裡做點什麼卻也不容易,如今越來越善毒的男人在樓內卻藏瞭不少迷煙迷霧這一類的機關,但凡行差踏錯,即便是李相夷也得認栽。
好在雖然有一年多沒來過瞭,但少年還沒將這些機關的位置忘記,甚至還相當嫻熟地上手將機關給關瞭。
他看著正點燃瞭桌上油燈的鶴之舟。
燈芯亮起的那一點昏黃將男人俯下的那張面容暈出瞭幾分柔和跟多情,垂下的眼睫本是專註地盯著跟前的亮光,但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幽幽擡起時燈光正好映著他的眼,叫那雙桃花眼中好似搖曳著兩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