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少年隻是環住瞭他的脖子,一點一點地將他落下的吻還瞭回去,末瞭蹭瞭蹭他的鼻子:“有什麼好謝的,果真是個悶葫蘆,連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鶴之舟向來說不過他,便隻好將臉埋在他頸側輕蹭瞭幾下,倒叫看慣瞭他木然不作反應的李相夷驚訝地挑起瞭眉毛。
兩人才訴瞭衷腸,正是情熱的時候,可惜這條小巷雖然偏僻,卻不是真無人煙。
在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時,鶴之舟把湊過來還想討吻的少年攬緊,足尖一點便從巷子飛身到屋頂,幾個起落便身形翩躚地跳出瞭這片城區,直往城外而去。
李相夷掛在他身上打量著他的身法,很快便發覺瞭其中的精妙,再加上鶴之舟運功間內力源源不絕,可見他的心法與這套輕功之間循環往複,竟有種生生不息之感。
這樣絕頂的功法跟身法,在江湖中卻沒一點痕跡,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古怪得很。
待二人落到蓮花樓前,李相夷掃瞭眼他沒有絲毫變化的臉色,饒有興趣且明目張膽地環起手臂將他上上下下又仔細打量瞭一遍,“你果然內功深厚。”
鶴之舟除瞭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傳承自李蓮花的那些劍法外,其他並沒有什麼要瞞著他的,便解釋道:“我得的這套功法特殊,本就是以積蓄內力為主,又可化他人內力為己用,這些年來多少也撞上過幾個特別不長眼的,自然而然就有瞭如今的內力。”
李相夷皺瞭皺眉:“什麼功法如此霸道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