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翹瞭翹眉梢,絲毫不掩眼中笑意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你上次不是說將剩下的幾兩都給送我瞭嗎?”
鶴之舟將那已經有些溫瞭的茶倒在一旁的茶盂裡,重新添上熱水,才蓋上蓋子,擡眼答道:“朋友又送來瞭一些。”
少年郎身子往他那邊歪瞭歪,毫不客氣道:“你上次送的已經叫我喝完瞭。”
男人那雙平靜的眼中終於泛起瞭笑意,“你總得給我留一點。”
隻是這話才說完,便又忍不住加上一句:“頂多隻能給你一半。”
他等熱水浸泡過茶葉後又停瞭一會兒,才擡手給李相夷的杯子又倒瞭八分滿,少年也自然而然地端起茶杯,淺呷瞭一口,贊道:“果然,水熱總是要有滋味些。”
鶴之舟隻是又笑瞭笑,目光看向對面正緊緊握著茶杯的喬婉娩。
“喬姑娘可還喝的慣?”
少女垂著頭,微微抿瞭下唇,才答道:“確實有些苦澀,不過總比藥要好喝得多。”
而且喝下去後,身體也切實地得到瞭一些舒緩。
李相夷這時才想起未曾給二人介紹過彼此,便放下瞭茶杯,“對瞭,阿娩,這是鶴之舟,蓮花樓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