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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之舟滿意地將軟蝟甲放到一邊,又去看那柄軟劍。

未染血的長劍看不出雲鐵特有的瑩瑩藍光,從盒中抽出時長劍舒展開,能看出開瞭鋒的兩側劍刃帶著銳意。

雖說如今劍柄雕琢的還是以蓮紋與祥雲紋為主,但或許是因為出自神兵谷,它到底是更像是他記憶中的吻頸。

不過吻頸本身也沒有什麼錯處,反倒多次救過李相夷跟李蓮花,隻是贈劍之人心思歹毒,與寶劍本身無關。

他指尖輕輕撫過劍身,最後用兩指夾住劍刃彎曲起來,將其放回盒中。

因為在忙著建立四顧門的事宜,自從上次一別後,李相夷隻在過年的時候又來過一趟蓮花樓。

那日少年又喝醉瞭酒,衣服都沒脫便躺在瞭鶴之舟的床上,還拽著他的手不願叫他離開。

於是那一夜他隻能坐在床邊守歲,順便守著這個幾乎要枕到他腿上的少年。

第二日李相夷便沒事人一樣地說著要去一趟嘉州,用過早飯之後便拍拍屁股離去。

一晃便過去瞭兩個月時間,委實有些長瞭。

在少年不曾隨意地闖入自己的世界前,雲隱山的那一面已足夠他慰藉自己,讓他可以離得遠遠地,看著他漸漸長成那驚豔整個江湖的少年劍神。

但他偏偏走到瞭自己面前,短暫而又頻繁地在他的世界駐足,哪怕心知他不是自己的蓮花,早已枯萎的心卻還是忍不住為之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