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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杜康酒。”他將手裡的酒遞過去:“喝過嗎?”

“倒是見老頭喝過。”少年將嘴湊到瓶口,空著的那隻手直接搭在瞭鶴之舟的手上,扶著酒瓶將酒往嘴裡倒。

鶴之舟擔心他喝得猛瞭,連忙止住瞭手上的力道,可惜卻晚瞭些,少年郎嘴裡含瞭一大口酒,燒喉的烈酒一時咽不下肚,隻能皺著眉地吞咽瞭好一會兒。

末瞭這人還輕嘖瞭聲,丟下兩個字:“難喝。”

鶴之舟輕笑出聲,惹來瞭少年銳利的眼刀,但被烈酒辣得潤澤的眼早沒瞭什麼威脅,眼刀的威力也跟著降瞭一大截。

不過李相夷也知道這酒是好酒,抓著他的手又叼著瓶口半吞半灑地咽瞭好幾口,叫酒瓶空瞭小半,才舔著下唇小狐貍似的坐回去喝自己那壺好喝的槐花酒。

鶴之舟隻裝作不曾因為他舔唇的動作而稍有僵硬,淡定地將酒瓶收回來後緊握在手中。

酒過三巡,少年郎因為混著酒喝已經開始面頰微紅,面上透出點點笑意,仿佛忘瞭剛剛還往他臉上丟眼刀子的事,又靠近過來,將下巴壓在他肩上,笑著道:“我與師兄打算建立一個門派,你覺得叫四顧門怎麼樣?”

已經到瞭要成立四顧門的時候瞭嗎?

鶴之舟指腹在酒瓶上微微摩挲瞭一下,側過頭看他:“放眼四顧嗎?確實不錯,正合瞭你意。”

這個時候的李相夷,是個好管事的少年郎,看不過眼的事便要摻上一腳,青澀又意氣,沒什麼私心,隻是覺得江湖中合該有這麼一個組織,平江湖中的不平事,匡扶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