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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不到藥效如同清風一樣,讓人無聲無息地便叫人中瞭毒氣,無法動彈,但至少也能叫人手腳發軟,更提不起內力。

這毒藥可沒有叫人昏睡的效果。

他低下頭,湊近瞭少年的側臉,在他耳旁輕嗅瞭一下,果然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甜香。

“你中瞭血域的迷疊夢。”他擡手揉瞭揉少年手臂上的穴位,安撫道:“先睡一覺吧,這隻是西域那邊的迷香,我幫你紮幾針,很快便能清醒過來。”

少年不知是信瞭,還是因為實在撐不住瞭,那強撐著的雙眼終於顫抖著閉合瞭起來,連帶著整個人都卸瞭力氣地軟在瞭鶴之舟懷中。

少年半濕著衣服,長發也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身上除瞭迷疊夢的那一點甜香之外,還直冒著血的鐵鏽腥氣。

往日裡這人為瞭維持一身白衣的幹凈,甚至會用內力將雨水震開,可惜今日中瞭迷香,光是殺掉給他下藥的人都已是費力至極,哪裡還有力氣去管雨是不是將這身衣服淋濕。

鶴之舟垂眼看瞭看他昏迷後略有些蒼白的面容,蜷瞭蜷手指,最終還是擡手解開瞭他的腰帶,小心翼翼地將這身白衣剝瞭下來,露出少年白皙勻稱的身體。

他扯過被褥將李相夷的下身裹住後,才摸入被中褪去他的鞋襪跟褻褲。

快滿十六歲的少年因為習武的緣故,身形已經有瞭大人的模樣,精致的面孔比李蓮花甚至還要多上兩分俊美,但睡著的時候二者卻尤其相似。

鶴之舟攤開君一鼎不知從哪裡尋來的一卷金針,眼觀鼻鼻觀心地將針快速地落在李相夷的眉心,鬢角,雙肩及胸前。

血域的迷疊夢雖說也算是普通的迷香,卻要比尋常迷香的效果更強烈,隻需吸入一點,便能叫人昏迷個整整一日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