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不知道從哪棵樹一躍進瞭二樓,大概是撞到瞭什麼,噼裡啪啦的一通亂響。
鶴之舟沒料到會被人這麼闖進樓裡,不過二樓存放的有大半是他研究到一半的毒藥,真磕著碰著,倒黴的也是闖瞭他這樓的人。
然而他的淡定也隻維持到瞭撩著衣擺走上二樓臺階的那一刻。
一身白衣染著點點猩紅,狼狽地倒在地上的少年皺緊著眉,一手捂著肩上的傷口,一手撐著地,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
鶴之舟看瞭眼桌上被打翻瞭的毒藥,一邊封住自己的穴道,一邊快速地從旁邊的櫃子裡翻出瞭解藥。
他自己服下一顆,另一顆喂給瞭臭著臉地被他摟進懷中的李相夷。
二樓一時也不適合再待下去,他將還使不上勁的少年打橫抱起,將人安置在一樓自己的床榻上時,才擡手搭上他的脈門。
內力虛浮,氣血紊亂,肩膀上的傷倒隻是皮肉傷,影響不大。
隻是……
他看瞭眼少年明明疲倦,卻強撐著要睜眼,甚至不惜擡手又想往自己傷口上掐的動作,連忙將他的手腕抓瞭回來。
這癥狀看起來不像是那瓶被打翻的毒藥。
畢竟那瓶毒藥是他仿制悲酥清風的失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