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自如地勾住他的脖子,給自己調整瞭一下坐姿,舒舒服服地歪在他懷中,眼波流轉地盯著他被酒浸潤的雙唇。
“好些年瞭。”鶴之舟勾住懷中人垂在腦後的紅色發帶,捏在指腹把玩著,“剛去揚州的時候釀的,埋在府裡的那顆桃樹下面,包打聽幫我帶來的。”
“得瞭空再多釀幾瓶吧。”李蓮花舔瞭舔嘴唇,像是回味著剛剛一飲而盡的酒:“怪好喝的。”
最後的尾音被鶴之舟突然靠近的嘴唇給吞入瞭喉間。
他幾乎不用使力,男人用手托著他的後
頸,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叫他幾乎隻需要松開唇齒承受著這人的熱切。
金色的腰帶被連著掛飾一起扯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勉強拉回瞭些鶴之舟的理智,親吻也變得輕飄飄的,像吻著什麼珍寶一樣在他嘴角落下。
李蓮花知道這人那點怪毛病又要犯瞭,習以為常地被他抱著去清洗身體。
許是舍不得這身紅衣,洗凈之後鶴之舟也沒給他拿寢衣,隻是滿臉期待地提著大紅色的中衣跟外袍,褻衣是半點不見。
李蓮花趴在浴桶上看著閃爍的眼睛,一邊用內力將身上的水珠震落,一邊讓這人給他套上這身紅衣。
沒瞭裡衣,也沒有腰帶,隻腰側系著衣帶維系著衣物不自動散開的婚服松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他漂亮的鎖骨跟小片胸膛。輕薄的外袍幾乎什麼都擋不住,叫柔軟的中衣毫無保留地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膛的形狀,連上面因為情動而突顯得招人的地方也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