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湊上前來,兩張發燙的臉頰親昵地磨蹭瞭幾下,才將嘴唇印在那又紅瞭幾分的面龐上,聲音低啞地回他:“這輩子都看不夠。”
被捧住面頰的人輕笑瞭一聲,拇指的指腹在男人的喉結上摩挲瞭幾下,提醒道:“該喝合巹酒瞭。”
紅色的酒杯是四季客棧其中一個掌櫃送來的紅玉酒杯,杯壁打磨得極薄,鶴之舟往裡倒瞭酒後,可以透過燭光看見杯中晃蕩的酒水。
李蓮花端著杯子沖對面目光灼灼的男人挑
瞭挑眉毛,那隻有力的手臂便勾瞭過來,
與他纏到瞭一處。
紅衣的廣袖像卷起的紅浪,勾纏在一起之後往下墜瞭墜,叫二人的探出的手腕都顯得格外分明。
明明都是男子,他還曾是天下第一的劍神,雖說碧茶這十年禍害得他瘦弱瞭一些,但鶴之舟也不是特別壯碩的體格,偏偏他的骨架纖細,在這人浮著青筋的手背及腕骨的對比下,那能托住百斤巨石的手竟也顯得柔弱無骨。
李蓮花有些心不在焉地將唇靠過去,抵住瞭手中的紅玉杯,將杯中滋味纏綿的百花釀一飲而盡。
這股酒香實在叫人迷醉。
他側頭靠過去,蹭瞭蹭男人還未放下酒杯的手背:“這酒什麼時候釀的?”
鶴之舟見他面上被熏得泛紅,紅玉酒杯險險地勾在指尖,便擡手取下瞭他手中的杯子,將他一把橫抱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