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親吻落在他一路趕來,被風雪吹得冰涼的頸側,讓他忍不住輕顫瞭一下,化成春水的目光輕飄飄地瞟瞭一眼還愣在旁邊的展雲飛,最終擁住這個醉鬼,從屋頂掠入院中。
進屋的那一刻,被他緊緊夾著的人終於不安分地掙脫出來,捧住他泛冷的面頰,細密的親吻從眉心到臉頰到嘴角,胡亂地像雨打一般落下。
李蓮花擡手勾住醉鬼的脖子,將雙唇迎瞭上去,那絲還未散去的酒香隨著舌葉的糾纏好似將他熏得昏沉欲醉。
他掛在鶴之舟身上,腰帶被胡亂扯開甩在地上,紗衣被連著裡面白色的中衣輕易地剝下,僅剩一身單薄的褻衣也被蹭得衣襟大開,因一時找不到衣帶,被扯得裂開,可憐兮兮地滑下瞭肩頭。
他被壓在床榻上承受著醉鬼沒有章法地又舔又咬,近一個月的分離讓身體對這樣的觸碰既熟悉又陌生,以至於鶴之舟唇舌的每一次撩撥都帶來瞭更勝以往的躁動。
他將人從自己胸口拽瞭起來,捧著臉又吻過去。
鶴之舟激動極瞭,雙手掐著他的腰,像是要將他口中的氣息都耗盡瞭一般。
李蓮花好不容易掙脫開,這人又逮著他可憐的肩頸一股腦地嚯嚯,叫他又疼又癢,忍不住抱著跟前這顆腦袋失笑:“你這是把我當肉骨頭啃啊,鶴之舟。”
已經驅走瞭那幾分酒氣的鶴之舟擡起頭,消瘦的面龐上兩隻勾人的桃花眼顯得格外明亮。
李蓮花受不住這樣的註視,很快便又與他吻到瞭一處。
收回瞭理智的親吻再沒瞭方才的像是要將他生吞瞭一般的兇猛,反倒恢複瞭平日裡他一邊埋在身體裡,一邊側頭勾動他唇舌時的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