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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與他相識的時候,他已失瞭少時的肆無忌憚,蛻變成雖然有些自由散漫但勉強還算成熟穩重的李蓮花,故而鶴之舟並未真正見過那個桀驁不馴的李相夷,他也從未與這人提及過那些濃墨重彩的過往。

如今忽然要他說說自己是怎麼為瞭尋一根能綁人的繩索而盯上瞭展雲飛的頭巾,兩人剛剛合作聯手破瞭聯海幫,便為一條頭巾打起瞭賭,最後還害得人傢十餘年都沒梳過頭。

這些年少輕狂的過往在心上人面前,總好像有幾分羞於啓齒。

“這麼想知道?”他面頰微紅地擡手勾瞭勾鶴之舟的下巴,笑瞇瞇地反客為主,果真見這人呼吸變得急促瞭幾分。

可惜木頭的自制力向來驚人,往往撩撥起瞭欲望,也總守著那份堅持,所以這人也隻是捧住他的手,在骨節上啄吻瞭幾下,便繼續用那雙泛著光亮的眼期待地看著他。

李蓮花暗暗嘆瞭口氣,才投降地將腦袋靠到他肩上,說起那時候的事。

鶴之舟聽得十分專註,指腹摩挲著他的手指,漸漸化去瞭他心中浮現的那一點點的窘迫。

說完後他才擡起眼,故意嘆著氣道:“李相夷無聊吧?”

鶴之舟卻笑得那雙多情的桃花眼都彎成瞭月牙。

“明明很可愛。”

李蓮花勾起嘴角,“可愛?我想他本人應該也想不到會被這麼形容吧,那可是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