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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之舟本是在桌前看著包打聽的傳書,見他眉眼舒展,知道他是與展雲飛彼此相認,且相談甚歡。

李相夷盡管曾經是為人崇敬的劍神,但真論交心的好友,卻屬實不多,如今隻是有過一次合作的展雲飛卻猶如老友,難免叫他有幾分意外之喜。

君子之交淡如水,便恰似在說他與展雲飛的這段不打不相識的交情。

“這麼高興?”鶴之舟仰頭看著他將杯中剩下那點茶一飲而盡,舌尖輕掃過紅潤的雙唇,頗有幾分意動地將眼前纖細的腰肢往懷中一攬。

李蓮花並未掙紮,被他輕松地攬到懷中,橫坐在他腿上。

鶴之舟雙腿修長,承擔多一人的重量也並不顯得窘迫,而他更是坐得自如,像歪在蓮花樓的榻上一樣自然地靠在鶴之舟摟著他的臂彎間,懶洋洋地回道:“自然是高興的,畢竟我們到底也算壞瞭二堂主的姻緣,如今為她尋一樁新的,也算全瞭當初她的贈圖之情。”

他說得促狹,眉目間也跟著有瞭兩分顧盼神飛,鶴之舟擡手在他眉尾輕輕撫過,見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在燭光下猶如月色下的湖泊,帶著粼粼的薄光,便忍不住湊上前去。

溫熱的唇瓣好似微風一般輕輕拂過顫抖的眼睫,他在懷中人的面頰上流連地輕蹭瞭幾下,才噙著笑地又問:“你與展護衛是如何認識的?”

李蓮花揚瞭揚眉毛:“你不知道?”

明明今日他看這人打量展雲飛的眼神並不陌生,想來該是知道他們之間的因緣際會才是。

鶴之舟隻是動瞭動腿,將他往上顛瞭顛,收緊瞭手臂將他摟得更緊,笑著道:“想聽你說。”

李蓮花又忍不住摸瞭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