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自然是敵不過這副神態的。
他嫻熟地揉按起李蓮花右側的胸膛,唇齒銜起最靠近心髒的那塊皮肉,落下一個紅梅似的印子之後,才張口含住眼前顫巍巍地隨著這人喘息起伏著的乳珠。
這回李蓮花是真的再撐不住身子,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瞭鶴之舟的腰,便放任著自己整個人滑進池子。
鶴之舟忙伸手在他後背托住,免瞭他背上養得嬌瞭的皮膚被石壁磨到。
他便這麼靠在男人的手臂上,上身往後仰著,無處著落的手最終緊緊地抓在對方的肩上,隨著對方伏在胸前,濕軟溫暖的口腔不斷吞吐糾纏著他那可憐的乳珠而一點點收緊,就連泛著粉的指尖都因為用力而變白。
“阿舟……阿舟——”他用腿磨蹭著鶴之舟的腰,有些耐不住這種細致的折磨。
明明平日裡洗澡時的揉搓都與其他位置並無不同之處,偏偏情事中就好像帶上瞭另外的功能。
鶴之舟戀戀不舍地在他心口啄吻瞭幾下,才松瞭力氣,讓那紅豔豔的胸膛滑進水裡。
李蓮花松瞭大半口氣,剩下半口在男人的手指探入後方,將緊閉著的甬道撐開一條縫隙,連帶著溫泉水也一起被帶入瞭體內時又吊瞭起來。
沒有藥膏的潤滑,內裡幹澀得很,手指才進瞭半截,他便下意識地想將細長的東西排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