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濕的佈料根本擋不住肌膚的相貼,本來會讓人觸感變鈍的高溫也難敵武人修來的感觀敏銳,在胸膛摩擦的那一刻,對方清晰可聞的心跳聲便無處可藏。
鶴之舟低頭看著李蓮花漾著水光的雙眼,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點燃。
他難得有些急躁地一邊吮著懷中人的嘴唇,帶著些野獸的撕咬,沒一會兒懷裡的人那淺色的嘴唇便帶上瞭幾分紅腫,下唇還落著個明晃晃的印子。
李蓮花面上身上都泛起瞭一圈粉,像是被熱水熏的,那身月色下白玉似的皮肉去瞭最後一絲清冷,留下的盡是糜豔。
鶴之舟低下頭,唇齒磨過他喘息時下意識伸長的側頸,吻去他鎖骨上蓄著的溫泉水,牙齒銜開他濕漉漉的領子,一路向著心口而去。
濕衣上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衣帶被扯開,那身飄散在水中的透明紗衣半剝開來。
鶴之舟托著他的身子靠到瞭池邊,將他往上一拱,這人便配合地將手肘撐在瞭池邊的石壁上。
他擡頭去看,李蓮花卻並不看他,隻是仰著頭粗粗地喘著氣,一副任君采擷的情態。
出瞭水面的身子不斷有水珠從兩窩鎖骨處滑落下來,有幾滴落在瞭被熏得豔紅的乳尖,被挺立的乳珠一阻,便都堆蓄起來,直到那乳珠再也擋不住瞭,才由沿著乳白的皮肉滑下,沒入瞭水面。
李蓮花被他灼熱的目光一寸寸地掃著胸膛,身子軟得厲害,手肘幾乎要支撐不住地往下滑,偏偏這人又隻是貪婪地看著。
“鶴之舟。”他不耐地催促,貼在臉上的碎發與泛紅的眼尾卻好似已經被欺負過一輪,聲音中都帶著細細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