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趕忙給蕓穎解瞭穴道,又擡手給她端瞭杯茶水,輕聲道:“蕓穎姑娘似乎有些不勝酒力,不如喝杯茶水醒醒酒吧。”
蕓穎神色間有些迷糊,卻也知道自己不是喝醉瞭這麼簡單,卻還是笑著接過茶水,朝他道瞭聲謝。
玉樓春眼見著殿內的情形,也沒有再留他們的意思,樂見其成地道:“今晚,諸位便帶著身旁的姑娘回房吧。”
其他人倒沒什麼意見,隻是向玉樓春道謝,倒是東方皓對碧凰仍念念不忘。
他並非第一次來女宅,也早知那條絲巾便是碧凰的香紅,選絲巾便是直奔著碧凰而來,哪裡料到碧凰以管事之名拒絕瞭服侍,身邊的繽容容色比碧凰要遜色許多,也不如方多病身邊的昭翎公主,他自然心懷不滿。
碧凰以心系玉樓春為由拒絕瞭東方皓侍寢的要求,最終被玉樓春以壞瞭規矩罰去摘星臺跳一夜舞。
鶴之舟看著算計得逞的女管事,在心中暗暗地嘆瞭口氣。
總歸最後昭翎公主可以護住這幫可憐的女子,實在不行四季客棧也可以為他們提供庇護。
若是在現代,他或許會勸這些女子收手,不必為瞭這麼個人渣違法亂紀,但如今的他多多少少已經沾染瞭一些江湖氣,這些可憐人手刃仇人,總好過被朝廷收監後官官相護。
畢竟玉樓春背地裡做著風月及芙蓉膏的生意,認識得官員也著實不在少數,真交給監察司的人,說不定還真會被運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