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場地不便,一行人便換至後殿。
半個月前便送上香山的玉鼓擺在殿中央的位置,成排的燈籠將玉鼓照得燈火通明,慕容腰那身紅衣在燭光下好似跳躍的烈火。
隨著赤龍撥動著箜篌與慕容腰踩擊著玉鼓奏出瞭樂章,慕容腰舞動的身姿越來越快,一席紅衣如妖如魅,曲聲也愈發曖昧婉轉,叫臺下作為看客的人竟口幹舌燥,隻覺心神搖曳。
方才喝下的魚湯也在此時起瞭作用,席下坐著施文絕等人很快便與身邊的姑娘吻到瞭一處。
鶴之舟內力深厚,雖說也感受到瞭這股燥熱,但北冥神功一轉,寒冰真氣淌過經脈,很快便叫他恢複過來。
他匆忙擡頭去看李蓮花,見他在西妃靠上前時故作不勝酒力地扶住瞭額頭,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這才稍松瞭口氣,側頭躲過瞭蕓穎湊上前來的紅唇。
“鶴公子?”嬌弱的女聲低低地詢問著,他實在不知該怎麼應對,隻好偷偷一翻手腕,用上瞭指功的內勁,手指一勾,便點上瞭身邊姑娘的睡穴。
看她歪倒在桌上,鶴之舟總算又恢複瞭冷靜,視線飄向瞭快跟昭翎公主吻到一處的方多病,擡手將一滴酒彈到瞭他臉上。
這小子如今可不好招惹公主。
方多病登時如夢初醒地醒過神來,眨著霧蒙蒙的大眼,像是沒反應過來剛剛究竟發生瞭何事,隻拿手抹瞭抹莫名其妙出現在臉上的酒漬。
而這時慕容腰的舞也到瞭尾聲,殿內旖旎的氣氛隨著最後一個鼓點乍然一松,原本纏吻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也遺憾地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