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也懶得與他計較,隻是看著今天的菜歪瞭歪頭,“不是說要做櫻桃肉?”
用來做櫻桃肉的稀罕鮮果還是昨天下午四季客棧的掌櫃特意送來的,說是機緣巧合得瞭些,因為還算新鮮,便送給東傢嘗嘗鮮。
李蓮花吃著覺得普通,方多病倒是喜歡,不過鶴之舟沒叫他多吃,大半留瞭起來,說是給他做道新鮮菜。
今早這人還特意去鎮上挑瞭塊上好的五花肉,他本以為中午便能吃上的。
鶴之舟從一旁的木盆中取出碗筷,“櫻桃肉還要一會兒。”
李蓮花卻擡手按住他拿碗的手,將那比自己的手要大一些的手掌輕輕地勾在手裡,“那怎麼不等會兒再煮,總得菜上齊瞭才好一起吃。”
他靠過來的身體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又有剛喝過武夷巖茶的馥鬱茶香,好似幽幽的煙霧,卻一下便驅逐瞭廚房的煙火氣。
鶴之舟盯著他仰起的臉,白生生的面龐上最吸引人的總是那雙蓄瞭碧湖一般的眼,一笑起來便水波粼粼,叫他隻是瞧著,便心生歡喜,想讓這人一直這麼笑下去。
他用幹凈的手輕輕地勾住瞭這人的腰,含著笑意的人便輕易地送上瞭柔軟的嘴唇。
鶴之舟用牙齒輕輕廝磨著懷中人的唇瓣,沒有太深入便將人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