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已經見證過磨去一身傲氣,變得平和溫潤的李蓮花。
那樣的人,又確實該是在這樣祥和純粹的生活中才得以造就。
一炷香的時間並不長,鶴之舟也不是什麼巧嘴,待到瞭時間,他便迫不及待地幫喬婉娩取瞭金針,將她送回瞭慕娩山莊。
離開前他還是忍不住轉頭對她道:“不要告訴肖紫衿蓮花的事,也不要告訴他你出過山莊。”
喬婉娩愣瞭愣,下意識地又摸瞭摸手腕上的玉鐲,終是露出瞭一抹苦笑。
除瞭慕娩山莊,鶴之舟還是忍不住運起淩波微步往山下跑。
待回到客棧,李蓮花正好在與關河夢說話,桌旁還放著一個藥爐,正煨著鶴之舟給自己開的藥。
“怎麼去瞭那麼久?”李蓮花打量瞭一下他的臉色,臉色頓時沉瞭下來,抓起一旁用來給爐子煽火的蒲扇便是一拍:“還用輕功!”
蒲扇砸人也不疼,鶴之舟顧忌著關河夢,沒能討好地摟住他的腰,隻能老實任捶。
等這人拍瞭兩下,沒好氣地收回蒲扇,他才解釋道:“路上喬女俠的喘癥又要犯瞭,我隻好再給她施一次針,所以耽誤瞭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