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好在如今清醒著,理智猶在的男人不像醉酒時那樣嘗到瞭甜頭便跟公牛一般埋頭猛撞。

李蓮花隻覺得細密的親吻落在他汗濕的鬢角,埋在他體內的器物也潛伏瞭好一會兒,才在他眉頭松開時緩緩地抽動。

待最難受階段過去,體內燒著的火便又冒瞭頭。

他勾住雙手撐在他腦袋的兩側,一邊頂入他的身體,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臉的鶴之舟。

“你看起來……”他幾乎掛在鶴之舟的肩上,將身體的重量交給瞭對方,沙啞的聲音曖昧地落到男人的唇邊,帶著李蓮花風格的調笑:“就像是盯著肉骨頭的狐貍精。”

男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哪怕鶴之舟再體諒他還很脆弱的身子骨,也忍不住加快瞭速度。

一時間蓮花樓內盡是床榻搖晃的吱呀聲與肉體交合的噗嗤聲。

李蓮花為他一時的調侃付出瞭十分香豔的代價。

鶴之舟將他從床上一把撈起,讓他整個人坐在那張牙舞爪的器物上,整個人自下而上地被徹底貫穿。

他滿頭的青絲都散在身上,貼著後背跟胸前的皮膚,隨著每一次的起伏而顫抖晃動。

而這種交合間越來越劇烈的快感叫他整個人都失瞭神,直到他抖動著發洩出來的時候,他才惶然地想著難怪有些人會沉浸在這種情事間,留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