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咬。”鶴之舟湊上,將嘴唇貼上去。
李蓮花果真將牙關松開,摟著他的肩膀,似抱怨,又似撒嬌地帶著鼻音模糊不清道:“不是說瞭,別搞這些花樣。”
鶴之舟用鼻尖磨蹭瞭一下他的側臉,見他雙眼越發濕潤,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漸漸軟化下來,便知是藥膏中助情的部分開始起作用。
男子承歡本就不是易事,他不想李蓮花再有第一次那樣的體驗,所以初時用些不傷身,小劑量的助情藥會叫他身體適應得更快一些。
但李蓮花並不知曉藥膏的作用,他隻是覺得鶴之舟的親吻跟溫柔的手指在時時撩動著他,讓他隨之顫栗,期望著更多,甚至下意識地打開雙腿讓他能貼得自己更近一些。
幾乎忘瞭第一次時自己在被這人進入時如同被劈開一般的痛楚。
“別再弄瞭。”
在三根手指將甬道捅得濕漉漉的,藥膏都化作瞭晶瑩的液體,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時,李蓮花終於受不瞭這另類的折磨。
鶴之舟自己的忍耐也已經到瞭極限。
他抽出潮濕的手指,扶著自己早就憋得發疼的器物,對著那已經濕軟瞭的入口,緩緩地沉下腰去。
初時李蓮花仍舊被撐得發出一聲痛吟,就連胸膛也因為緊繃而朝上拱起。
但很快,無力支撐的身體又倒回瞭床上,鶴之舟整根沒入他體內的動作叫他難受得又倒吸瞭口氣。